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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过街通道或其标志的演化历史

黄佶,2017年2月

更详细完整的内容请见《生死九十度》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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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古罗马时代,过街跳石
  1868年,出现指挥交通的红绿煤气灯
  1910年,出现机电信号牌
  1910年代,美国出现绘在路面上的人行横道标志线
  1930年代,英国出现斑马线的雏形以及信号灯
  1940年代,宣传交通安全
  1949年,斑马线诞生
  1962年,短暂的“大熊猫线”实验
  斑马线的改良和创新
  创意斑马线对交通安全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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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时代,过街跳石

  在古罗马,街道同时也是城市的排水通道,为了让行人过街时不弄湿鞋子,在路口放置数块长条形石块(跳石),路人可以踩着它们过马路。这些石条和马路平行,以便马车的轮子从石条之间的间隙通过。

绘画:古罗马城市街景。

绘画:庞贝街景。

庞贝古城遗址。

照片:庞贝古城遗址路口的过街跳石。

照片:庞贝古城遗址,游客踩着跳石过马路。

照片:庞贝古城中被新铺路面埋没大半的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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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马路不再兼任下水道之后,过街跳石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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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8年,出现指挥交通的红绿煤气灯

  鉴于伦敦市中心繁杂的交通情况和严重的行人交通事故死亡率,铁路信号工程师 John Peake Knight 发明了第一座交通信号塔。它有两片信号板,以表示不同的交通信号。在夜间,该信号塔上的煤气灯会被点燃,通过更换不同的彩色玻璃,发出红光或绿光。

  该信号塔有两种状态:

  1,Caution(注意):信号板下垂,夜间煤气灯显示绿色,车辆缓慢行驶,注意行人(Foot Passeners)的安全。

  2,Stop(停车):信号板水平抬起,夜间煤气灯呈现红色,车辆必须停止行驶,让行人通过。

  该信号灯需要一个警察操纵它,仅在必要时,才会发出停车信号,而不是像现在的交通信号灯那样定时转换。

  这种信号灯于 1868年12月开始使用。

发明者:John Peake Knight。

信号塔结构图。

伦敦警方关于交通信号塔的使用方法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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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1869年1月,有一只信号塔的煤气灯爆炸,伤及操纵它的警察,于是开始逐步停用。1870年,这种信号塔全部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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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出现机电信号牌

  1910年,美国人 Earnest Sirrine 发明了另外一种信号塔:取消了灯光信号,改用文字信号“Proceed”(通行)和“Stop”(停车)。该装置还使用机电系统,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自动操作,使各个十字路口的信号塔联动起来。

Earnest Sirrine 的专利申请书中的图片。

  资料来源: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edestrian_crossing

http://hubpages.com/technology/Who-invented-the-traffic-light

http://www.smart-magazine.com/en/history-traffic-l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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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代,美国出现绘在路面上的人行横道标志线

  有资料提及在 1910 年代即有美国城市少数地方在马路上绘有人行横道线:During the 1910s, there were few crosswalks painted on the street, and they were generally ignored by pedestrians.(在 1910年代,绘有人行横道线的马路很少,而且行人根本视而不见。)

  资料来源:http://portside.org/2015-01-21/forgotten-history-how-automakers-invented-crime-jaywalking

美国底特律伍德沃德大街(Woodward Avenue, Detroit),1917年。

下图为局部放大。

  老照片显示,英国在 1920 年代也出现了类似的标志。看来这种标志兼具两项功能:既画出了过街行人行走的范围,同时也指出了车辆的停车位置。

伦敦,192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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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代,英国出现斑马线的雏形以及信号灯

  英国在 1930 年出现了用钉在路面上的大铁钉标记出来的行人过街线路(pedestrian crossings, marked by large metal studs in the road surface.)

资料来源:https://en.wikipedia.org/wiki/Belisha_beacon

1934年,用大铁钉标示的人行横道线,伦敦。

在马路上标记人行横道线的不锈钢或铝制钉子

(Pedestrian Crossing Road Stu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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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种标记方法很不显眼,经常被行人和车辆驾驶员所忽视。于是,英国从 1934 年开始在人行横道线两侧安装交通指示柱,并根据英国当时的交通部长 Leslie Hore-Belisha 的名字命名为 Belisha Beacon(贝里沙信标)。

  贝里沙信标的柱顶装有一只黄色的玻璃圆球,里面装有一只灯,可在夜间或恶劣天气指示人行横道线的位置,提醒车辆驾驶员注意减速。

  资料来源:https://en.wikipedia.org/wiki/Belisha_beacon

  有资料显示,早期的贝里沙信标上的圆球是实心的,里面没有灯泡,所以既不会发光,也不会闪烁(note the early pedestrian crossing sign, a solid (not lit or flashing) amber ball on a black and white striped pole.)。

  资料来源:https://birminghamhistory.co.uk/forum/index.php?threads/dudley-road.38888/#post-433832

1939年,学生正在过马路。

工人在制造贝里沙信标,二十一世纪。

伦敦街道,193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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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照片显示,早在 1934 年,伦敦街头即已经出现画在路面上的白色线条,用于指示行人的过街通道。

  在一家慈善机构散发的募捐传单上,画家也画出了这种人行横道线。

  画面的左下角是两个失去父母的孤儿,他们面对这充满危险的社会(用马路象征),可以通过人行横道线(象征该慈善机构)这一安全通道,到达充满幸福的彼岸,和已经安全跨越马路的其他孩子相聚。画面右上角的十二个孩子,是该机构刚刚接纳的儿童。

  画家把这一过街通道称为“Safety Lane”(安全小道),体现了设置人行横道线的宗旨。

  人行横道线一端树有一个贝里沙信标,上面写着 Safety first for the Children(儿童安全第一)。这意味着这种人行横道线是和贝里沙信标同时使用的。

夹在慈善机构刊物 Our Waifs and Strays 里的传单(1934年10月)。

更简易的方案。伍尔弗汉普顿,英国,1930年代。

英国,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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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著名幽默杂志 Punch(笨拙)刊登的一幅漫画,描绘想过街的人站在特制的机器上,投入一些钱,然后按一个按钮,把自己腾空发射出去,飞越过马路,然后在对面的席梦思上软着陆。

  图片下面写着文字:If the new white lines fail, the authorities intend to install the system at all crossing-places. Use of the system will be compulsory, and pedestrians attempting to cross by any other means will be liable to a fine of forty shillings and imprisonment for fifteen years with hard labour.(如果新的白色线条失败了,有关部门将在所有过街处安装这种装置,并强制使用这种装置过街。如果行人使用其它方法过街,将被罚款四十先令,并被关入监狱十五年,同时还要做苦工。)

  从“如果新的白色线条失败了”这句话可以看出,当时有关部门尝试使用白色线条指示行人的过街通道;从这句话也可以看出,这种线条的效果并不理想,民众并不遵守线条的指示,否则漫画家不会为过街行人“出此下策”,而且还要对违抗者实施非常严厉的惩罚。

漫画。Punch(笨拙)杂志,1934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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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些人行横道线和贝里沙信标似乎并不普及,很多路口并没有设置。下面的照片摄于 1934 年,路口既没有贝里沙信标,也没有画人行横道线。但是同一地点于 2007 年拍摄的照片中,既有贝里沙信标,也有人行横道线。

伦敦某处,1934年。

伦敦同上处,摄于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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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述慈善机构在 1930 年代发起过募捐运动,善款用于绘制交通标志白线。

募捐绘制交通标志白线的广告,1930 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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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资料照片中能够看到最多的仍然是贝里沙信标加铁钉人行横道线。

1935年,英国,西约克郡(West Yorkshire)。

实心的贝里沙信标,发亮的方铁钉构成的人行横道线,英国伯明翰,1939年。

1939年,英国,布里斯托尔(Bristol),用铁钉划出的人行横道线。

铁钉人行横道线和贝里沙信标,布莱克本,英国,摄于约 1945 年。

英国柴郡街景,作者:Harry Thomason,1947年。

画家把铁钉的凸起程度夸张了,但后人能够看得十分清楚了。

这种铁钉沿用至今。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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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代,宣传交通安全

  1940年7月18日,美国佛罗里达市公布了交通安全宣传口号创作竞赛的得奖名单。宣传口号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针对车辆驾驶员的,另一部分是针对行人的。

  行人部分得奖的前四名作品及奖金和作者是:

  "Courtesy and caution say obey the traffic," $5, Edith Dobelstein
  (遵守交通规则是最大的谦虚谨慎。)

  "Watch that step, It could be your last," $3.75, Anna B. Herr
  (谨慎迈步,也许这是你的最后一步。)

  "Before crossing the street, use your eyes and then your feet," $2.50, Zilpah Coogle
  (要过街?先用眼,后用脚。)

  "Jay Walk, you won't be missed," $1.25, Mrs. C.A. Reese
  (乱窜马路吧!我们会怀念你的。)

报纸截图,1940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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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减少行人过街时发生交通事故,英国有关方面开发了一个口诀 —— Kerb Drill(路缘训诫,横穿马路时的安全规则)。

  没有检索到这个口诀的起始年份。下面是有关部门在 1946 年拍摄的宣传这一口诀的影片的几个镜头:老人过街时埋头看报,被疾驰而来的车辆撞倒。司机和小女孩搀扶他起来后,小女孩教他学习路缘训诫,学习如何安全过马路。

路缘训诫宣传片,英国,1946年

 

路缘训诫宣传画和徽章。

  由“路缘训诫”的开发和推广工作以及其它资料可以看出,至少在 1940 年代,人行横道标志在英国还很不普及,或英国人还没有养成“过街走人行横道”的习惯,于是主管部门只能另辟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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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斑马线诞生

  关于现行人行横道线(斑马线)的诞生,有几种不同的说法,但大致情况还是清楚的。

  1,查尔斯沃斯的贡献

  查尔斯沃斯(George Charlesworth)是一个英国物理学家和交通工程师。二战结束后,他受命领导道路研究实验室的交通分部(traffic section at the Road Research Laboratory),致力于提高道路安全、减少交通伤亡。他领导团队研究道路交叉口的设计和区域交通信号控制系统,以提高交通效率;他们还研究其它各种项目(He led teams working on intersection design, area-wide traffic signal control to minimise delay and a variety of other projects.)。

  在研究更安全、更容易被接受的人行横道线这一工作中,他起了主要作用(He was at the forefront of the search for a safer and more acceptable form of pedestrian crossing)。

  蓝色和黄色线条交替组成的人行横道线于 1949 年在英国一千个地方进行了试用。这种设计后来被改为由黑白相间的线条构成的人行横道线 —— 即后来人们熟悉的斑马线。

  他的团队在路口附近的窗子后面观察行人和摩托车驾驶员对斑马线的反应。

  两年后,斑马线在全国推广,随后扩散到欧洲大陆、北美、新加坡和澳大利亚,他因此被人称为“Dr Zebra”(斑马博士)。

  他后来被巴西和香港请去帮助解决交通问题。

  他还受委托撰写《运输和道路研究实验室的历史》(A History of the Transport and Road Research Laboratory, 1933-1983),以纪念它成立五十周年。

  资料来源:http://www.thetimes.co.uk/tto/opinion/obituaries/article3137462.ece

英国早期的斑马线。

1954年,英国曼彻斯特街头。

英国,伯明翰,拍摄年代不详。

英国,伯明翰,拍摄年代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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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也有人指出,查尔斯沃斯不一定是斑马线的发明者。他的说法是:1951年,由查尔斯沃斯领导的一个委员会推出了斑马线,但具体是谁“发明”了斑马线,不得而知。

  资料来源:http://www.theanswerbank.co.uk/Quizzes-and-Puzzles/Question1060623.html

  2,卡拉汉的贡献

  卡拉汉(James Callaghan)是一位英国政治家,后来出任英国首相。他于 1947 年被任命为交通大臣(Parliamentary Secretary to the Ministry of Transport),在赫特福德郡警察局长 Sir Arthur Young 的建议下,大力改善交通安全情况, 成效显著,尤其是大力推动斑马线和猫眼的使用。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讲的“猫眼”不是我们现在安装在门上、观察门外情况的那种猫眼,而是一种能够反射光线的、安装在路面上的小装置。

猫眼(Cat's eye,又名 Lightd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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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拉汉于 1950 年离任。

  资料来源: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mes_Callaghan

  时任英国交通大臣的卡拉汉于 1948 年参观了英国运输研究实验室(Transport Research Laboratory)。该实验室正在致力于研究一种新式的安全人行横道装置(a new idea for safe pedestrian crossings)。实验室向卡拉汉展示一种黑白相间的设计时,据说卡拉汉评论它很像一匹斑马(On being shown a black and white design, Callaghan is said to have remarked that it resembled a zebra.)。

  资料来源:https://en.wikipedia.org/wiki/Zebra_crossing

  请注意:上述“道路研究实验室”、“运输研究实验室”和“运输和道路研究实验室”可能就是同一家机构,但名称发生了变化,或者资料存在笔误。

  3,其它资料

  在进行了内部实验( experimentsisolated)之后,在英国一千个地点设置了人行横道线,它最初是由蓝色和黄色线条交替组成的(in its original form of alternating strips of blue and yellow)。

  资料来源:https://en.wikipedia.org/wiki/Zebra_crossing

  但为了显眼,蓝黄设计很快就被换成黑色和白色(These line markings were soon changed to black and white for better visibility)。

  资料来源:http://www.riggott.co.uk/history-zebra-crossing/

  4,杰伊-沃克(Jay Walker)发明了人行横道线?

  这是一个幽默。在英国,jay walk 是指“乱穿马路”。因此,Jay Walker 是指“乱穿马路的人”。说“Jay Walker 发明了人行横道线”显然是在说:很多人乱穿马路,促使工程师们发明了人行横道线。

  由于 Jay 和 Walker 也是姓名常用词,于是产生了这个幽默。

宣传画:不要乱穿马路。1936年或 193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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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上述史料可以看出,斑马线谈不上是一种完全崭新的发明。早在斑马线在英国正式投入使用之前的十几年,1930 年代就出现了用成排的大铁钉标记人行横道线,也有和斑马线很相似的、用白色线条绘制的过街通道标志。查尔斯沃斯领导的团队在路面上绘制宽大的蓝黄交替平行线条(后改为黑白两色),只是为了进一步提高人行横道线的可识别度。

  人类在泥地上铺设供人徒步行走的小路时,用长条石块或石板,垂直于行走方向排列。这是科学合理的,因为左右方向较宽,行人行走时不必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

泥地上的石板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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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石条或石板平行于行走方向排列,人在行走时像走平衡木那样,需要保持平衡,否则很容易踩到石板之外,弄脏脚或鞋子。除非石条、石板特别宽,或者铺满路面,但这样建设成本会大幅度提高。

  按照垂直于行人行走的方向排列铁钉,显然受到了铺设石板小路的方法的影响。这一思维定势又被用白色线条勾画人行横道线的人继承下来。查尔斯沃斯团队则再次继承了这一思维定势。

  当然,斑马线设计受到思维定势的束缚,并不意味着这一设计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它毕竟为行人提供了集中过街区域的标志,便于行人和车辆交汇,提高了行人过街的安全程度;另一方面,斑马线的功劳也不意味着它没有继续完善和改造的必要。

  在英国,斑马线随即和贝里沙信标一同使用。这种方法延续至今。

宣传画:教育儿童安全过马路。

  其它国家的斑马线未必和贝里沙信标配套使用。新西兰使用一个黄色圆牌代替玻璃球:

  中国的斑马线往往配有一个三角形的标志:

  人行横道线的图案也不仅仅限于斑马线这一种式样,例如美国的人行横道线花样就很多。

美国的人行横道线图案式样

(Federal Highway Administration,FHWA,美国联邦公路管理局)。

  还有各种灵活的组合:

  颜色也不一定是白色的:

摄于 2016年1月。

香港,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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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短暂的“大熊猫线”实验

  英国还实验过一种“大熊猫线”(Panda Crossing)。这种人行横道线配置了信号灯,为了区别于斑马线,画在路面上的图案有所不同,由白色大三角形组成。称其为“大熊猫线”,可能是因为大熊猫和斑马一样,也是一种黑白分明的动物。

  与之配套的贝里沙信标也有所不同,绘制了黑色线条,表示这里另外还有交通指示灯。

示意图:大熊猫线,行人控制开关,双向指示灯,带有黑色条纹的贝里沙信标。

大熊猫线开始使用仪式,英国交通部长率先走过。

大熊猫线的宣传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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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大众不喜欢复杂的信号灯系统,它于 1965年停用。不过这种信号灯系统在今天看来并不复杂,在美国等地已经大量使用,只是地面上的图案没有恢复,仍然画成斑马线。

  大家可以在下面的动画中按(用鼠标点击)右边的灰色小圆按钮,指示灯系统就会开始工作了。

大熊猫线的互动动画。

http://www.cbrd.co.uk/articles/pedestrian-crossings/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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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大熊猫线最大的问题是:白色三角形构成了向前的箭头(英国的车辆靠左行驶),暗示驾驶员加速。这显然和大熊猫线提高行人过街安全的初衷是截然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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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马线的改良和创新

  但是,很多人认为斑马线并没有真实地让车辆减速,所以,交通事故仍然居高不下。新西兰的试验结果表明:在斑马线前面布置减速带(speed bump),可以减少 80%的事故。

  资料来源:http://www.riggott.co.uk/history-zebra-crossing/

  有些地方把斑马线和减速带结合在了一起,形成鼓起型斑马线:

  为了提醒驾驶员减速,一些地方尝试了“伪三位立体斑马线”,即利用视觉误差,误以为斑马线是立体的实物障碍。

  为了车辆驾驶员在晚间也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前方的斑马线,一些公司推出了发光斑马线,或者在斑马线前面安装指示灯,或者能够自动探测有无行人,然后点亮不同的指示灯。

发光斑马线,2012年。

Smart Crosswalk(智能斑马线)。

Safe Walk(安全过街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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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州干脆搞了一个自动升降护栏,红灯时放下,拦住行人;绿灯时升起,放行行人。不过有人从下面钻过去,闯红灯。所以,各种设计和装置,只能减少无意中带来的伤害,有人刻意违章不是它们的问题。

温州的斑马线自动护栏,201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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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意斑马线对交通安全不利

  一些地方为了提高人们对斑马线的关注,或者举办文化艺术活动,对斑马线进行了艺术加工,或者完全另起炉灶,绘制了“创意斑马线”(Creative Crosswalks)。但是“路口似虎口”,这些符号或花纹会诱导行人低头欣赏或游戏玩耍,减少了对路况的观察,提高了发生交通事故的可能性,因此不宜进行这样的活动。

欢迎转发,欢迎批评,欢迎提供各种资料。

作者电子信箱:jhuang[at]comm.ecnu.ed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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