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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佶文集:国际问题 目录及摘要
<近文居上> |
日本想破坏中国大陆和台湾之间的关系(2008年6月15日)
“保钓”运动应该把支持硫球独立作为第二使命。硫球独立是釜底抽薪,能彻底解决钓鱼岛问题。只有不断敲打日本,不断地给它苦头吃,日本才有可能稍稍收敛。只有对日本不太友好,中日才有可能保持友好。这就是辩证法。所谓的“对日新思维”就是二战前英国首相张伯伦的“旧思维”:绥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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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百闻不如一见:请看真实西藏 |
2,美国人才是百年不变的暴徒和恶棍 |
知识分子是有国籍的(2006年10月7日)
要把政府和国家区分开来。不能因为对政府不满,就不维护国家的利益,就帮外国人说话。政府不好,是内政问题。可以向政府施加压力,强制其改变,但是不应该放弃或牺牲国家的利益。因为国家是人民的,不是政府官员的。
中国应该挑拨美国和日本的关系(2006年8月9日)
日本对中国这么猖狂,和美国在背后的支持有关。中国应该设法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政府和官方机构也许不便出面,但是民间可以大有作为。中国人应该使美国人认识到:中国是头牛,日本是头狼,中国虽然社会制度和文化传统和美国不同,但是不会侵略扩张,而日本是头野心狼,美国应该和中国、俄罗斯联手解除日本的武装,把日本限制在狭小的东北亚,专心为世界生产价廉物美的数码照相机和摄象机,培训温顺的日本妻子,而绝不能对日本一相情愿地实行绥靖主义政策,作东郭先生,养虎遗患。
中国东海权益危在旦夕(2005年10月6日)
中国政府的“搁置争议,共同开发”建议(这个建议本身就有问题,应该收回),是指共同开发东海中线以东部分,现在日本人却偷换概念,要共同开发中线两侧区域,包括连日本自己都没有异议的中线西侧部分!难道一个中国外交官连这点诡计都看不出来?为什么不立即断然拒绝?!什么叫“在目前情况下,这是唯一可行的”?!!难道在日本的得寸进尺面前,步步退让就是中国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美国:精明而不高明(2005年8月19日)
中俄两国首次联合军事演习是一个历史性的事件。上世纪八十年代中俄两国放弃了共产主义理想和计划经济思想,但是美国人仍然把中国和俄罗斯当作自己的敌人。中俄逐渐认识到:美国人根本没打算和中俄一起坐天下。于是,中国和俄罗斯先解决了边界问题,然后联合起来,共同抵御美国的压力。中俄联合军事演习标志着中国和俄罗斯对美国的单相思正式结束了;在冷战结束之后,世界上重新出现了一个可以和美国对峙的庞大力量;新的冷战又开始了。美国虽然是民主国家,但关心和掌握政治的实际上是那些大财团。因此美国政客选择的战略往往不利于美国的根本利益。
日本的战略意图:中断中国现代化进程(2005年4月14日)
最近,日本连续高强度、高密度地挑战中国,步步进逼,企图逼迫中国在尚未完成现代化建设之时,提前和日本摊牌。日本是个喜欢而且善于铤而走险的民族,同时又随时准备心甘情愿地向强者投降。中国的政治腐败和军队腐败,是日本相信能够战胜中国的最重要因素。一旦中国对外开战,市场经济化进程和政治民主化进程都将被中断。日本还有更具野心的战略目标。中国应该大力进行有效的国际宣传;用战争推动科技进步和经济建设;坚持政治民主化进程。中国在官员的产生制度方面,可以尝试“两权分立”制度:任命权在上级,弹劾权在百姓。
对“刘亚洲成空报告”的批判和议论(2005年3月1日)
军人的重要职责之一,就是捍卫本国本民族的领土。如果这个“报告”的确是军人作的,既然他鼓吹“领土不重要”,那么他就没有资格作军人了,建议开除他的军籍。我相信一个军区的政委的水平还不至于低到这种程度。所以我更愿意认为这个“报告”是反华势力的杰作,妄图以此麻痹中国人,为他们夺取中国领土(台湾岛、钓鱼岛等)创造思想基础。
第三次世界大战即将开始(2003年3月18日)
倒萨战争揭开的历史新篇章很可能是这样的:……
台湾问题:考验自由主义者(2002年4月8日)
中国的自由化进程本来进行得好端端的(不否认还存在很多问题,也经常有曲折和倒退),但是美国非要支持台湾独立,逼迫大陆重新恢复军事经济体制,收回来之不易的经济和政治自由。谁对谁错是一目了然的。如果是一个真正的自由主义战士,在“台湾独立”这个非常具体的问题上,就应该坚决反对美国政府的政策和行为。美国在处理国际事务时的基本原则之一是“国家利益高于意识形态”。我们在向美国学习时,可别遗漏了这一点哟!
我看2001年的几件经济(或有关)事件(2001年12月28日)
一,中国加入 WTO:中国人怕的不是挑战,而是没有挑战。狮子只有在肚子饿的时候才会真正地醒过来,不再昏昏沉沉。二,911 事件: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文明和伊斯兰文明之间突如其来的冲突,大大地缓解了美国对中国的压力,使得中国能够真正地开始“韬光养晦”,集中精力搞经济建设。三,APEC
会议:中国在一个非常的时刻,在全球草木皆兵、人人自危的时候,提供了一块安全的地方,成功地作了一次半个世界的盛会的东道主,这也许是 APEC 会议对中国最大的意义之所在。……
根除恐怖主义:以消为辅,以防为主(2001年10月17日)
先进文明的扩散,对于后进地区的人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但是这种扩散不能仅仅满足于形式上的移植和类似,还必须深入“心”的层次。采取的形式应该是潜移默化、润心无声,通过向后进地区的人民展现榜样的魅力,使后者心悦诚服,由后者自己选择接受并逐渐进行自我改造,最终脱胎换骨。一种先进的文明或者思想在一片落后的土地上生根开花结果繁衍,和这片土地的态度和状态有关,各位持强硬态度的急性子朋友,应该好好地向当年的传教士们学习,研究一下他们为什么能够赤手空拳地把基督教传遍穷乡僻壤。
美国有病——缺乏自信(2001年10月15日)
只有建立在政治和文化优势基础上的帝国,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千年帝国”。而过度依赖军事优势的帝国,必然在“武力扩张-暴力反弹-武力报复”的恶性循环中耗尽国力。美国是一个特殊的,或者说是处于帝国史转折点上的一个帝国,它迷信军事优势,但是又开始不完全依赖军事优势。这次在打击阿富汗时,边投炸弹边投粮食,攻城又攻心,是一个很显著的标志,这体现出了美国人的反省能力、悟性和智慧。
“公海狮情结”和帝国的衰落(2001年9月30日)
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公海狮情结”将越来越难以维持。如果一定要坚持“公海狮情结”,必然会四面楚歌,腹背受敌,防不胜防,最后力不从心,走向衰落。苏联就是最近的例子。当然,美国有所不同,它的政治制度优势、文化优势、人才优势和科技优势给它带来了巨大的活力。不过这能否支撑它成为独步全球的公海狮,我不抱乐观态度。美国在
911 之后四处争取世界舆论的道义支持,说明它也同样如此。
对人类生命的双重标准,是911悲剧的根源之一(2001年9月30日)
美国是一个实行民主制度的自由国家。它的人民能够制约它的政府。但是在它的政府派出飞机炸死别国人民的时候,它的人民却没有意识到被炸死的非美国人也和自己一样,由父母所生、有亲朋好友、有兄弟姐妹、有夫妻儿女、有喜怒哀乐、会疼也会死,他们幸灾乐祸或者无动于衷,而不是去制约自己的政府。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对别人的和对自己的灾难都负有一定的责任。
新的两极世界——敢死小队和超级大国(北京时间2001年9月12
1:47 于上海)
苏联瓦解后,世界进入了单极时代。从此之后没有人能够制约美国,惩罚它的过失。正当人们为美国日益肆无忌惮备感忧郁时,出现了一支小小的敢死队,使全世界松了一口气。相信曼哈顿的冲天烟尘也应该能够使美国人认识到:大有大的难处,以后为人处世必须悠着点,不能太“过”。美国应该迅速地、大幅度地改变自己的战略路线,转向与人为善的路线,利用自己巨大的政治(民主和自由)、人才、经济和科技优势,通过在正当的竞争中取胜来为自己取得利益,同时用这种竞争来推动整个世界的进步。
全面认识“民族主义”(2001年4月15日)
由于政府不思励精图治或者无法励精图治,无法抵御外部压力,只好节节败退,并把外部压力转移到内部民众身上。最严重的是,政府不但“松手”,而且“松口”——例如承诺共同开发南海。这就留下了无穷隐患,使得大片海域有可能永远失去。如果我们的力量暂时无法控制这一大片海域,我们可以暂时“松手”,但是绝对不能“松口”。实际上,美国人的民族主义情绪远远强于中国。如果民族主义激发了官员和人民的爱国热情,促使人们追寻国家落后的根源,警醒昏睡的国人,成为继续深化改革、彻底改革、全面改革的动力之一,那么这样的民族主义应该大力弘扬,至少不应该被看成是洪水猛兽。
对黄佶中美撞机事件文章的质疑和回应(2001年4月13日)
宣布责任在美方,但是又不把美国飞行员作为嫌疑犯,中国政府的两个动作中必有一个是错误的。国际争端和国内争端是完全不同的。在国际争端中不可能有一个独立地、超脱自身利益的第三方。任何国家(例如俄国)即使清楚责任完全在某方,也可能因为不愿意得罪它,而做和事佬。……我们中国人应该抛弃“非此即彼”的思想方法。不能一听见“不依赖外国人”,就认为是在鼓吹搞闭关自守。不能因为有了外国资本家就歧视压制中国资本家。
“我操他的奶奶!”编后记(2001年4月12日)
绝大多数中国人对美国实际上是非常有好感的,这种好感是非常强烈的。但是,美国的所作所为正在不断地损耗这些好感。当帐面上出现赤字时,美国再后悔可能已经晚了。中国的文化决定了中国人不喜欢扩张。但是长期的、不公正的压力和因此造成的屈辱,会产生强有力的反弹,会改变一个民族的文化,中国的年轻人会一代接一代地学习美国的进攻型文化,然后用来对付美国。美国那些眼下看来正确的、精明的遏止中国成为超级大国的行为,实际上正在悄悄地为中国成为超级大国培养必不可少的文化基础。
中国向美国和世界发出了一个错误的信息(2001年4月12日)
……,从这个经济学者的回答中我们可以看出,美国大众认为中国释放美国机组人员,完全是慑于美国的军事威力,而不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中国这一举动根本没有被他们看作是一个友好的表示。这一做法给美国的信息只能是:以后遇到同样的事情,仍然应该用威吓等强硬办法。中国对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向全世界,尤其是美国,尤其是中国周边野心勃勃的日本、印度、越南和菲律宾等国家发出了一个错误的信号:中国吃硬不吃软。中国总是在干“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的事情。
令人遗憾的“遗憾”(2001年4月5日6日之间)
即使以后美国真的道歉了,我们也没必要有任何“胜利”的喜悦、有任何“凯旋”的狂喜。查看一下他们的“道歉”原文,也许可以使中国人难以成熟的心冷静一点、早一点脱离幼稚。
三谈中美撞机事件(2001年4月4日)
美国挤压中国,是为了寻找中国忍耐程度的底线。如果对它的某次挤压持克制态度,它就知道这一强度的挤压还没有达到临界值,它将继续增大挤压的强度。除非中国打算无限制地克制下去,否则中国早晚要采取强硬立场。越早采取强硬立场,中美发生冲突的可能性反而越小。美国不断挤压中国是为了获得最大的国家利益,但是过度挤压反而要损害美国利益时,它就会停止挤压,甚至中止鹰派政策。中国今天的“克制”可能反而导致明天更严重的对抗;今天采取强硬态度,是为了明天不必强硬;今天对抗,是为了明天不必对抗。在国际斗争中,“辩证法”仍然是适用的。
我担心中国出现这样一种局面:对内硬、对外软(2001年4月3日)
国际斗争,双方都咬得很紧,你退一步,对方便进一步,绝对不会留下真空地带或无主权益。对方的目的不是你眼下让出了的这一寸土地、这一点利益,而是你的全部家当。国际斗争,如同拔河,一点松懈不得,否则一泻千里,无法收拾。中国有这样一种危险的倾向:把中国现代化的希望过多地寄托在外国资本和技术身上,而不打算把自己国内的资本和技术作为现代化的主要力量。前者虽然近在眼前,但是需要付出昂贵的政治和经济代价;后者虽然远水难解近渴,但是对整个中华民族、对中国的根本利益来说,不仅不会构成任何威胁,反而是民族利益和国家利益最核心的组成部分。更令人担忧的情况是:为了压制国内反对现行外交政策的呼声,对内实行严厉控制政策,结果对外日益软弱,而对内日益强硬。
中国空军为什么不击落入侵领空的美国军用飞机?(2001年4月2日)
中国为什么实行一条软弱的外交路线?理由之一据说是为了避免被别人看作是一种威胁。有十二亿人口、有核武器、有全球投放能力的国家,经济又在迅速发展,难道只靠几张笑脸、几句软话,就能够让别人认为没有威胁、不是威胁吗?中国是一种存在,现在已经相当强大,今后将更加强大,因此,不论我们如何否认,我们就是一种威胁,是对所有邻国的威胁,对美国的威胁,对全世界的威胁。否认自己是“威胁”,不仅不能使别人相信你不是威胁,反而使别人认为你是为了今后成为更大的威胁;宣布(或不刻意否认)自己是威胁,别人不仅不敢来惹你,反而会想方设法取悦你,安抚你。
美国不好,不说明“自民平”不好(2001年1月20日)
不能因为美国在宣扬“自民平”(自由,民主,平等)的同时干了很多坏事,就否认“自民平”本身。不能把“自民平”看做是美国和西方的专利,也不能因为他们在实行“自民平”方面先走一步就觉得他们样样事情完美无缺。“自民平”是属于全人类的,是人类的崇高理想;实行“自民平”的人也不是圣人,他们完全有可能对自己自由主义,对别人霸权主义。
中国经济学应该是“追求民族利益最大化的自由主义经济学”(2000年11月22日)
民族主义和自由主义并不冲突:我们应该对外坚持民族主义,对内实行自由主义。民族利益高于阶级利益,国家主权重于意识形态。中国工人阶级和美国工人阶级是争夺国际资本的竞争对手,没有共同的阶级利益。我们应该提倡“自由的民族主义”和“民族的自由主义”。
关于“报仇”的读后感(2000年10月8日)
“报仇”和“报复”之间的区别应该是显而易见的。就民族之间的仇恨来说,我们应该追究犯罪者本人的责任,而不是对他们的子女后代进行报复;犯有罪行的民族也应该深刻反省自己前辈的罪恶。
关于科索沃战争(两篇)(1999年4月16日)
科索沃危机是美国帝国走下坡路的起点。中国作为一个大国,作“头”是不可避免的,是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
东极和西极——我看克林顿访华(1998年6月16日)
美国人认识到,当不能阻止地球上出现美国之外的政治之极时,宁可让中国成为新的、唯一的另一极。……正是出于这些考虑,克林顿来到中国,并且不顾国内强烈的反对,坚持在敏感的六月,在敏感的北京天安门广场接受中国人的欢迎。因为他要向全世界、向海内外中国人传达一个信息:美国希望中国长期稳定,美国不希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为另一个苏维埃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地球会有四个极:南极,北极,西极(美国)和东极(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