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中的八个原则性错误

黄佶


  很多人认为《资本论》不存在重大错误,我现在选出《资本论》中劳动

价值论和剩余价值理论部分的几处原则性错误,加上我的分析,汇总在一起,

欢迎大家指正。



错误一:断言商品只有一个属性:劳动产品

  马克思说:“如果把商品的使用价值撇开,商品体就只剩下一个属性,即

劳动产品这个属性。”(《资本论》,I,第50页)

  对这一结论,马克思没有作任何论证。

  实际上,商品至少还应该有另外一个属性:它的生产者花费的劳动比其他

人少。这第二个属性,就是“商品”区别于“产品”的标志。

  如果卖者花费的劳动多于买者,商品交换就无法实现,“产品”就不可能

转变为“商品”。

  买者和卖者生产(或者获得)同一种物品所耗费的劳动(成本)存在差

别、生产同样的物品时非专业生产者花费的劳动(成本)比专业生产者多

(高),是人类经济活动的重要特征,是人类进行分工和交换的根本原因和基

本动力,绝对不应该忽视。

  如果忽视或者忽略这种差别,必然会使研究走上错误的道路,引向错误的

结论,例如“商品按照劳动价值相等的原则进行交换”,“剥削是资本增殖的

唯一手段”等等。




错误二:断言异种劳动之间的换算比例,是和市场无关的常数

  马克思说:“各种劳动化为当作它们的计量单位的简单劳动的不同比例,

是在生产者背后由社会过程决定的,因而在他们看来,似乎是由习惯决定的。

为了简便起见,我们以后把各种劳动力直接当作简单劳动力,这样就省去了简

化的麻烦。”(《资本论》,I,第58页)

  如果说复杂劳动和简单劳动的换算是在生产者背后由一个“社会过程”决

定,那么,这个“社会过程”具体是个什么过程呢?

  “似乎是由习惯决定的”,那么到底是不是由习惯决定的?这个“习惯”

又是怎样形成的?

  李嘉图在《资本论》出版以前就说过:“为了实际目的,各种不同性质的

劳动的估价很快就会在市场上得到十分准确的调整,并且主要取决于劳动者的

相对熟练程度和所完成的劳动的强度。估价的尺度一经形成,就很少发生变

动。”(《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商务印书馆1976年,第15页)

  看来,马克思所说的“社会过程”应该是在供求关系的驱动下,市场上日

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讨价还价;这个“习惯”实际上就是“估价的尺度一经形

成,就很少发生变动”的同义语;然而,“为了简便起见,我们以后把各种劳

动力直接当作简单劳动力,”虽然减少了论述时的麻烦,却掩盖了一个极其重

要的事实:异种劳动的换算比例是在市场上决定的。

  更重要的是,对各种劳动的估价是否真的“很少发生变动”,是很难说

的。既然异种劳动的换算比例是在市场上决定的,而市场不会“很少发生变

动”,因此,这些换算比例必然也是经常变动的。

  因此,把异种劳动的换算比例简化为常数,或者忽略市场对异种劳动换算

比例的影响,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

  笔者说这个“社会过程”就是市场上的讨价还价,仅仅是根据李嘉图的观

点,对马克思的观点进行的猜测。

  但是马克思含糊其辞地说是“社会过程”,而不明确指出是一个市场过

程,说明马克思不愿意承认异种劳动的换算比例是在市场上得到确定的,但是

又无法明确否认这一点,于是便使用了这个含含糊糊字眼:“社会过程”。



错误三:在分析资本总公式时过度抽象

  马克思在分析和商业资本家作生意的A、B两人的行为时说:“A可以直接

把商品卖给B,B可以直接向A购买商品。”(《资本论》,I,第179页)以此

说明商业资本不可能增殖。然而,在A和B可以直接买卖的时候,商业资本家当

然不能发挥任何作用,商业资本当然不能产生增殖。

  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G-W-G'这一“资本的总公式”并非在任何情况下

都能够成立,货币增殖,或者说货币转化为资本,需要特定的外部环境。

  如果在分析中过度抽象,忽略这些特定的外部条件,就会得出错误的结

论,认为资本总公式存在矛盾之处。显然,我们不能因为资本总公式在不可能

成立的环境中不成立,就下结论说它在任何条件下都不能成立,或者断言它存

在“矛盾”。就好象我们不能因为物体可以在失重环境中漂浮,就否认地球存

在万有引力。

  “早期的商业资本家,主要是在流通领域活动,一般他们都不直接从事生

产,他们的活动方式主要有三种:一、充当交换的中介人,将甲地生产的商品

贩到乙地,从乙地贩到甲地,利用地区间的差价,赚取利润;二、……”(刘

永佶,王郁芬:《剩余价值发现史》,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年,第30页)

  上述文字说明,即使早期的商业资本家也不是原地倒卖,不是通过“从农

夫手里买进两包谷物,再加价卖给住在农夫隔壁的猎人”来获取利润。商业资

本的增殖来自长途运输商品的劳动,来自承担沿途风险(沙漠和风浪,土匪和

海盗)的报酬。

  在上述情况中,拥有商品的A因为住在甲地,无法“直接”把商品卖给住

在乙地的、需要货物的B。正是在这个前提下,商人的存在有了意义,商业资

本有了增殖的理由。



错误四:把对商业资本的分析结果用于产业资本

  马克思说:“为卖而买,或者说得完整些,为了贵卖而买,即G-W-G',

似乎只是一种资本即商人资本所特有的形式。但产业资本也是这样一种货币,

它转化为商品,然后通过商品的出售再转化为更多的货币。在买和卖的间隙,

即在流通领域以外发生的行为,丝毫不会改变这种运动形式。”(马克思:

《资本论》,I,第177页)

  然而,“它转化为商品,然后通过商品的出售再转化为更多的货币”这一

句话中的两个“商品”,并不是同一件商品。

  第一个“商品”,指的是生产资料,例如原料、机器和劳动力等,第二个

“商品”则是和第一个“商品”完全不同的最终产品。这是产业资本和商业资

本的本质区别。

  因此,商业资本增殖的原因,不一定是产业资本增殖的原因;适合商业资

本的规律,不一定适合产业资本;用来否认商业资本增殖的理由,也不能成为

否认产业资本增殖的理由。总之,对于产业资本增殖的原因,必须结合产业资

本本身的特征进行研究。

  产业资本的基本特征,是它预先购置了原料和机器,雇佣了工人,并把他

们组织起来,采用专业化、大批量的方式生产商品。马克思告诉我们,分工协

作和使用机器大大减少了生产商品所需的活劳动和物化劳动。

  由于分工协作和使用机器大大减少了生产商品所需的劳动,在产业资本的

流通公式G-W-G'中,这个W(商品)的生产成本(生产中耗费的活劳动和物

化劳动之和)远远低于人们为了消费而少量制造所耗费的成本。

  正因为如此,商品交换失去了遵守“劳动价值相等”原则的物质基础。即

使产业资本家把商品的价格订得高于商品中包含的劳动价值(活劳动和物化劳

动的价值之和),消费者(包括工人农民等普通劳动力出卖者在内)也不会拒

绝购买这些商品。因为只要价格不超过自己制造的成本(实际上还差一大截,

产业资本家之间存在竞争时更是如此),向产业资本家购买商品,可以节约大

量劳动。

  马克思说:产业资本“在买和卖的间隙,即在流通领域以外发生的行为,

丝毫不会改变这种运动形式。”显然也是错误的。

  消费者超过商品价值、额外支付给商品生产者(不是指具体的生产者如工

人等,而是指企业或者商品所有者)的那部分价值,可以称为“消费者酬

谢”。产业资本的增殖可以来自“消费者酬谢”。

  一个工人被自己的雇主剥削100元,和他在购买商品时支付100元“消费者

酬谢”给这件商品的所有者,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前者对工人没有任何好处,

后者则是自己节约劳动、提前享受的必要代价。因此,资本家获取“消费者酬

谢”不是剥削。



错误五: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能够“只贵买不贵卖”的群体

  马克思说:“坚持剩余价值来源于名义上的加价或者卖者享有贵卖商品的

特权这一错觉的代表者,是假定有一个只买不卖,从而只消费不生产的阶级。

从我们上面达到的观点来看,即从简单流通的观点来看,还不能说明存在着这

样一个阶级。”(《资本论》,I,第184页)。

  一个清洁女工,手下没有任何工厂,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商品,因此,她

没有任何商品可以拿到市场上去贵卖,也就没有任何“贵卖利润”。

  但是她仍然能够“贵买”价格(假设2200元)高于价值(假设2000元)的

电视机。那么,她为什么能够贵买商品?她哪里来的“贵买能力”呢?

  这里有必要回顾一下“贵卖”的含义。

  “贵卖”指的是商品的价格高于商品中包含的劳动价值。但是,由于专业

化大批量生产大大减少了生产商品耗费的劳动,所以,即使价格高于价值,其

绝对值仍然低于消费者少量制造所需要的成本。

  这一关系可以概括如下:

  商品包含的劳动价值 < 价格 < 消费者少量制造花费的劳动的价值

  (“<”表示“小于”)

  也就是说:“贵卖”的“贵”只是相对商品中包含的劳动价值而言;但是

相对消费者自己少量制造的成本,却是“便宜”的,甚至是“非常便宜”的,

因为专业化大批量生产大大降低了商品的成本。

  总之,“贵卖”不贵。

  因此,一个人即使不贵卖任何商品,也可以贵买商品。拥有贵买能力不需

要以贵卖商品为前提。上述清洁女工虽然只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但是仍然有能

力贵买商品。

  马克思没有发现:只贵买却不贵卖的“阶级”就在他的身边——无产阶

级。

  这一错误的根源在于,马克思错误地理解了人类交换商品的本质,错误地

继承了前人“等价交换”的思想,没有发现商品生产方式(专业化批量生产)

对商品交换规律的影响。



错误六:忽略劳动条件对工人“必要劳动时间”的影响

  马克思说:“如果工人每天的生活资料的价值平均代表6个物化劳动小

时,那末,工人要生产这个价值,就必须平均每天劳动6小时。如果他不是为

资本家劳动,而是独立地为自己劳动,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他平均一天

同样要劳动这么多小时,才能生产出自己的劳动力的价值,从而获得维持或不

断再生产自己所必需的生活资料。”(《资本论》,I,第242至第243页)。

  也就是说,工人在不和资本结合时,“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必要

劳动时间也是6小时。

  但问题是,工人不和资本结合,怎么可能拥有相同的“其它条件”?资本

(私有或公有)的作用就在于预先准备好原料、购置好机器设备,然后雇佣大

量工人,把他们组织起来,使他们相互分工协作,使商品的生产时间大大缩

短。

  马克思告诉我们,商品的价值并非由具体的劳动时间决定,而是由这种商

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资本论》,I,第52页),也就是说,相

同的商品,不论实际生产时花费的劳动时间是多少,都具有相同的价值。如果

甲生产一件商品花费6小时,乙生产同样的商品要花费12小时,尽管乙的劳动

时间长了一倍,但是两人产品的价值相同。

  这也符合常识:相同的商品具有相同的价格,和具体生产者的成本没有关

系。

  因为商品的价值等于生产时耗费的活劳动和物化劳动的价值之和,如果假

设甲乙二人生产每件产品耗费的物化劳动的价值量是相等的,那么,甲可以在

6小时中创造的价值量,乙需要12小时才能创造出来。乙劳动12小时只等于甲

劳动6小时。

  工人在工厂里劳动,与其他工人分工协作并且使用先进的大型机器,因

此,劳动生产率大大提高,生产商品需要的时间大大缩短。

  而一个工人独自一人在家里生产同样的商品,由于没有以上条件,花费的

时间要长得多。如果工厂里的工人生产一件产品需要6小时,他可能需要12小

时,甚至更长。

  因此,在工厂劳动的工人可以用6个小时创造出自己一天生活资料的价

值,并不证明独自劳动的工人也可以在6小时里创造出一天生活资料的价值。

后者要创造出同样数量的价值,花费的劳动时间要比前者长得多。不仅可能超

过6小时,而且可能超过12小时(马克思所假设的工人在工厂劳动一天的总时

数)。

  由于现代化工厂极大地提高了劳动生产率,所以工人独自劳动时的必要劳

动时间可能远远超过一天劳动时间的自然极限,即超过24小时。(请注意:必

要劳动时间超过24小时,并不意味着工人无法生存。因为在政治经济学中“必

要劳动时间”对应的是有电视机和冰箱甚至有汽车的生活水平,远远高于维持

生存的水平。因此,一个工人的必要劳动时间超过24小时,只是意味着他的生

活水平必然会降低到平均水平以下。)

  至此,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必要劳动时间不是一个常数,它和劳动条

件有关。劳动者和资本结合(不论是私人资本还是集体资本或者全民所有的资

本),可以大大缩短必要劳动时间。



错误七:否认物化劳动能够创造价值的理由不充分

  马克思说:“蜜蜂建筑蜂房的本领使人间的许多建筑师感到惭愧。但是,

最蹩脚的建筑师从一开始就比最灵巧的蜜蜂高明的地方,是他在用蜂蜡建筑蜂

房以前,已经在自己的头脑中把它建成了。”(《资本论》,I,第202页)

  很多人以此作为坚持“动物和机器等一切物化劳动不可能创造价值”的根

据。然而:

  1,至今为止,我们人类无法确定蜜蜂在建造蜂房前头脑里是否已经具有

一个“观念的”蜂房;

  2,马克思没有说明为什么头脑里预先没有一个“观念的产品”,其行为

就不是创造价值的劳动。

  对于物化劳动不创造价值,马克思还这样证明:“假定这种劳动资料的使

用价值在劳动过程中只能持续6天,那末它平均每个工作日丧失它的使用价值

的1/6,因而把它的价值的1/6转给每天的产品。一切劳动资料的损耗,例如

它们的使用价值每天的损失,以及它们的价值每天往产品上相应的转移,都是

用这种方法来计算的。这十分清楚地表明,生产资料转给产品的价值决不会大

于它在劳动过程中因本身的使用价值的消灭而丧失的价值。”(《资本论》,

I,第230页)

  这一证明的依据是人们在计算产品成本时通常采用的计算方法。但是,人

们在计算产品的价值时,认为工人的工资等于工人劳动创造的价值,则被马克

思认为完全是错误的,他认为应该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工人创造的价值并不等

于他们的工资,而是大于工资。所以,仅仅根据人们在实际生活中看到的表面

现象,仅仅根据人们习惯使用的“计算”方法,就下结论“物化劳动不能创造

价值”,也是靠不住的。



错误八:在证明超额剩余价值也由工人创造时,使用了错误的计算公式

  马克思对“超额剩余价值来自对工人的剥削”的论证如下:

  如果一个劳动小时用金量来表示是6便士或1/2先令,一个十二小时工作日

就会生产出6先令的价值。假定在一定的劳动生产力的条件下,在这12个劳动

小时内制造12件商品;每件商品用掉的生产资料、原料等的价值是6便士。在

这种情况下,每件商品花费1先令,即6便士是生产资料的价值,6便士是加工

时新加进的价值。

  现在假定有一个资本家使劳动生产力提高一倍,在一个十二小时工作日中

不是生产12件这种商品,而是生产24件。在生产资料的价值不变的情况下,每

件商品的价值就会降低到9便士,即6便士是生产资料的价值,3便士是最后的

劳动新加进的价值。生产力虽然提高一倍,一个工作日仍然同从前一样只创造

6先令新价值(黄佶注:请注意这句话:“生产力虽然提高一倍,一个工作日

仍然同从前一样只创造6先令新价值”),不过这6先令新价值现在分散在增加

了一倍的产品上。因此分摊在每件产品上的不是这个总价值的1/12,而只是

1/24,不是6便士,而是3便士,也就是说,在生产资料变成产品时,就每件产

品来说,现在加到生产资料上的,不象从前那样是一个劳动小时,而是半个劳

动小时。

  现在,这个商品的个别价值低于它的社会价值,就是说,这个商品所花费

的劳动时间,少于在社会平均条件下生产的大宗同类商品所花费的劳动时间。

每件商品平均花费1先令,或者说,代表2小时社会劳动;在生产方式发生变化

以后,它只花费9便士,或者说,只包含1又1/2个劳动小时。但是商品的现实

价值不是它的个别价值,而是它的社会价值,就是说,它的现实价值不是用生

产者在个别场合生产它所实际花费的劳动时间来计量,而是用生产它所必需的

社会劳动时间来计量。因此,如果采用新方法的资本家按1先令这个社会价值

出售自已的商品,那末他的商品的售价就超出它的个别价值3便士,这样,他

就实现了3便士的超额剩余价值。

  但是另一方面,对他来说,一个十二小时工作日现在表现为24件商品,而

不是过去的12件商品。因此要卖掉一个工作日的产品,他就需要有加倍的销路

或大一倍的市场。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他的商品只有降低价格,才能获

得较大的市场。因此资本家要高于商品的个别价值但又低于它的社会价值来出

售商品,例如一件商品卖10便士,这样,他从每件商品上仍然嫌得1便士的超

额剩余价值。

  对于资本家来说,剩余价值总会这样提高,不管他的商品是不是属于必要

生活资料的范围,是不是参加劳动力的一般价值的决定。因此,即使撇开后面

这种情况,每个资本家都抱有提高劳动生产力来使商品便宜的动机。

  然而,甚至在这种场合,剩余价值生产的增加也是靠必要劳动时间的缩短

和剩余劳动的相应延长。

  假定必要劳动时间是10小时,或者说,劳动力的日价值是5先令,剩余劳

动是2小时,因而每日生产的剩余价值是1先令。但我们的资本家现在是生产24

件商品,每件卖10便士,或者说,一共卖20先令。因为生产资料的价值等于12

先令,所以14又2/5件商品只是补偿预付的不变资本。十二小时工作日表现为

其余的9又3/5件商品。因为劳动力的价格=5先令,所以6件产品表现必要劳动

时间,3又3/5件产品表现剩余劳动。必要劳动和剩余劳动之比在社会平均条件

下是5:1,而现在是5:3。

  (黄佶注:对应“3又3/5件产品”的价值是36便士,即3先令。由于

“3又3/5件产品”表现的是剩余劳动,所以,现在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是3先

令,这个数值显然是用产品总价格(!)20先令减去劳动力的日价值5先令再减

去生产资料的价值12先令得到的。但是请注意:现在存在超额剩余价值,产品

总价值不等于产品总价格20先令,因此不能使用这一只适用于“等价交换”情

况的公式计算剩余价值。另一方面,马克思突然停用先令,改用分数,大大增

加了读者理解的难度,其动机也令人困惑。)

  用下列方法也可以得到同样结果。一个十二小时工作日的产品价值是20先

令。其中12先令属于只是再现的生产资料的价值。因此,剩下的8先令是体现

一个工作日的价值的货币表现。这个货币表现比同类社会平均劳动的货币表现

要多,因为12小时的同类社会平均劳动只表现为6先令。生产力特别高的劳动

起了自乘的劳动的作用,或者说,在同样的时间内,它所创造的价值比同种社

会平均劳动要多。

  (黄佶注:马克思在前面曾经强调:“生产力虽然提高一倍,一个工作日

仍然同从前一样只创造6先令新价值”,这里却说“8先令是体现一个工作日的

价值的货币表现”,意即一个工作日可以创造8先令新价值,显然前后矛盾)

  但是我们的资本家仍然和从前一样,只用5先令支付劳动力的日价值。因

此工人现在要再生产这个价值,用不着象过去那样需要10小时,只要7又1/2小

时就够了。这样,他的剩余劳动就增加了2又1/2小时,他生产的剩余价值就从

1先令增加到3先令。可见,采用改良的生产方式的资本家比同行业的其余资本

家,可以在一个工作日中占有更大的部分作为剩余劳动。(《资本论》,I,

第352至354页)

  由于马克思使用了错误的计算公式,因此对“超额剩余价值来自剥削工

人”的证明不能成立。超额剩余价值实际上是市场(消费者)对生产者领先于

其他企业、改进生产手段、使用先进技术、降低生产成本的报酬。

                           (200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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